爺爺說要去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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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自清的背影，別忘了順便複習一下這篇經典文章 - 圖片擷取自網際網路 |
時間才剛過晚上八點來到了與精誠路垂直的精誠XX街，
距離午夜狂歡的時刻還有兩三個小時，
這次的客人特別向派遣中心交代了車頭的方向，
也就是說要司機先把車子朝向他想去的地方，
這種要求不常出現，
有幾種可能性：
1. 方便直接前往目的地。
2. 降低車子調整方向時所產生的計程車資。
3. 減少車子調整方向時所花費的時間。
通常是熟門熟路帶點些微機車的客人會提出的要求。
台中市不少道路的名稱都是主要道路的名稱搭配數字編號來命名，
譬如精誠路搭配精誠一街、精誠二街...，
大墩路搭配大墩一街、大墩二街，
市政路北邊有市政北一路、市政北二路...一直到著名的市政北七路，
市政路南邊有市政南一路、市政南二路...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可能其他城市也是如此，
只是我不熟悉罷了。
這條精誠XX街並不算窄，
是左右各一線道的雙向道，
兩旁各有一排透天的屋子，
配合客人要求的方向停好車子之後，
現在屋子的位置是在車子的左側，
所以客人如果要上車的話必須穿越馬路，
此時屋子門口有一位老人正在上鎖他的大門，
手裡提著一大紙袋的物品，
這個大紙袋有點像是烘焙屋用來裝大蛋糕的提袋，
大紙袋提起來時呈正方體的形狀，
這形狀並非在百貨公司購物時常看到的長方體紙袋，
裡頭裝著滿滿的物品，
老人提著大紙袋步履蹣跚的穿越大門外的小花圃走向我的車子，
在昏暗的路燈照射下，
至少85歲的年紀搭配著他肥胖的身軀，
緩慢的一步一步走過來，
若非老人提的是一個大紙袋而是抱著一堆朱紅橘子的話，
我肯定會以為是朱自清的老爸跨過鐵道走了過來。
看見老人略跛的步伐自我的左側走來，
我急忙下車幫他打開左後方的車門讓他上車，
奇妙的是，
老人僅僅把那一大紙袋的物品放進左後座卻不上車，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那一大紙袋裡頭所裝的物品，
緊接著老人一言不發的邁著緩慢的步伐繞過車子後方，
走向車子右方。
看著老人緩慢走向車子右後方，
我急忙關上左後車門奔向右後方幫他打開車門，
即便是兩千西西的大後座房車，
一個85歲的高齡，
再加上大肚腩的身軀要擠進去後座著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我特別囑咐他小心碰頭，
老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進到車內。
老人：金山。
我回到駕駛座坐定之後，
老人自後座說出了這兩個字。
我：是台灣大道的金錢豹嗎？
老人：你都已經知道了還問？
沒想到這句問話稍微惹惱了老人，
我當時已經知道金山是金錢豹的別名，
但是一位85歲的高齡老人跟你說要去金錢豹，
任誰都會有所猶豫吧？
老人：等下直接開上去！
我：好。
由於出發時不甚愉快的對話，
不到十分鐘的路程裡頭始終無語，
直到接近金錢豹時，
老人以豪邁的語氣冒出了這句話，
他要求我將車子直接開上金錢豹的迎賓道。
男子：洪董，你好。
車子駛上金錢豹的迎賓道之後，
泊車少爺例行性的迎上前來開啟後車門，
一看到車裡頭坐的老人之後，
立刻打了個招呼，
我懂了剛剛為什麼老人情願拖著蹣跚步履多走幾步路坐到車子的右後方了。
女子：洪董，你來了阿。
不到20秒的功夫，
一位約莫24歲的高挑女子滿臉燦笑的迎了上來，
由於老人遲緩的動作，
所以女子出現時還來得及攙扶老人下車，
也有可能老人刻意放慢動作等著女子過來，
老人先把放在左後座的那一大紙袋的物品交給女子，
然後將身子自座椅裡頭緩慢的移出車外。
女子：謝謝洪董。
女子接過紙袋後向老人道謝，
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
在金錢豹明亮的燈光照射之下，
我看清楚了左後座那一大紙袋裡頭所裝的物品，
是一大紙袋的小玩偶。
一大紙袋的小玩偶，
可以在金錢豹裡頭發給各個小姐，
是個比現金小費還划算的支出，
但是相較起小玩偶，
小姐們還是比較喜歡現金小費吧。
老人：妳今天怎麼穿的那麼漂亮？
在老人身後的女子不發一語的僵笑著，
還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下白眼，
那表情似乎是在說：怎麼又是你這個老頭子？
我將車駛離金錢豹的迎賓道，
照後鏡中年輕女子攙扶著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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